过这个倒霉蛋儿,没过多久,毫无来由且莫名其妙的指责又向他砸来。偏偏顾松年又不能反驳,只能委屈巴巴摸摸鼻尖认错,“师祖训诫的是,是孙徒的不是。”
此刻,山上的确正刮着狂风,卷着鹅毛雪呼啸,但晴雪东阑设有坚固无比的阵法,将一切肆虐的风雪隔绝在外,一丝一毫都透不进来。
所谓的“风大”纯粹只是元初有意刁难的说辞罢了。
小白毛,可恶至极,啃了咱家的白菜就得挨说!
元初本以为,像顾松年这般年纪的孩子,必会按捺不住性子回怼几句。
毕竟是二十几岁的少年,谁不是血气方刚的。
在心悦之人面前被落了面子肯定是不满的。
谁曾想到,这孩子竟二话不说就老老实实地认了错,这倒是大大出乎元初的意料。
看着眼前一脸憋屈却又不敢吭声的顾松年,元初心中对他的好感度不禁稍稍提升了那么几分。
当然,也就一点点而已。
元初见状也不好再数落,便拉着江潮白径直走向案几。
江潮白无奈地看了眼顾松年,眼神示意他莫要在意。
顾松年微微颔首,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明亮。
看得江潮白心里更心疼了。
元初将梨花酥放在桌上,打开包装,一股香甜气息弥漫开来。“华儿,这糕做得精致,你尝尝。”
“好啊好啊——”江潮白拿起一块放入口中,点心入口即化,紧接便是一阵清甜在舌尖蔓延开来,令人回味无穷。
“真好吃!”江潮白眼睛一亮,拿起一块递到元初面前,讨好道:“师尊也尝尝吧~”
元初笑着接受小徒儿的孝敬,“华儿喜欢的就是好吃,哈哈哈,喜欢就多用一些。”
江潮白看元初眉梢微扬,料定他此刻心情不错,于是故作自然,随口说道,“阿年,快过来尝尝。”
这时,元初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顾松年,“你小子在那杵着作甚,还不过来伺候茶水?你师尊嗓子娇贵,万一噎到了怎么办?”江潮白脸微微泛红,轻声道:“师尊,徒儿已非孩童,无需如此担忧。”
元初却一本正经地摇头,“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