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时每一片雪花都该死。
……
顾松年敏锐地察觉到江潮白内心的波动。
他紧紧握住江潮白微微颤抖的手,温暖的触感透过掌心传递过来,让江潮白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许。
元初轻轻叹了口气,捋着长须道,“为师今日告知于你这些陈年旧事,是希望你明白,世间之事都有因果,是对是错,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江潮白点点头,“师尊,弟子明白了,可是,师尊,当初您出关后可有再仔细调查此事?弟子隐约觉得此事有蹊跷。”
那人族修士怎么就偏偏看上了祝云儿,何况以祝云儿的背景,身边岂会没有保护的随从在。
元初摇摇头,“为师也觉得奇怪,只是出关之时,祝由已将那几名修士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根本查不到线索了,只知道从那以后,冥族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行了,天色已晚,为师明日再来看你。”元初讲了一晚上故事,神色显现疲态,他起身抚平衣袍的褶皱,随即看向顾松年道,“你小子在哪睡啊?”
顾松年支支吾吾,乌溜溜的眸子瞟向江潮白,“孙徒……孙徒睡……”
“师尊……”
“哎呀好啦好啦,臭小子真不禁逗。”元初看破一切的眼神扫视忐忑二人组,须臾笑道,“别以为咱没看见你俩在桌子底下搞得小动作……”
“腻乎死人了。”
“唉~老喽,这人啊就得服老,年纪大了可看不得这些卿卿我我。”
“走了!别送,啊,对了华儿,记得——注意节制”元初挥挥衣袖,潇洒离去,只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
儿孙自有儿孙福,元初道人想通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
谁知道意外会在哪一天突然到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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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北北留了一个小伏笔,不知道有没有宝子猜得到(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