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个葡萄而已,至于费这么大阵仗。
吓得他小心脏突突的。
顾松年欢呼一声,紧紧抱住江潮白来了个锁喉,“师尊最好了,那师尊不许反悔!”
江潮白推搡了一下,没推开,也就由着他抱着,“不反悔不反悔。”
他堂堂神君这点信誉还是讲的。
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
“好好躺着,不许再弄我了,我想睡觉。”江潮白一边嘟囔着,一边戳戳正在自己身上意图不轨的人。
“好。”顾松年听话地松开手,但身子依旧紧紧挨着对方,“师尊晚安。”
江潮白闭上眼渐渐入睡迷迷糊糊咕哝了一句:“晚安年年。”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
趁着江潮白熟睡之际,顾松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一亲芳泽。
两亲芳泽……
好几亲芳泽……
“走开啦……”江潮白咕哝一句,似乎不太满意梦里会叮人嘴的“大蚊子”。
顾松年怕江潮白醒来,亲他的力道更轻了,这种方式无疑是饮鸩止渴,可顾松年却甘之如饴,他亲了一会,浑身燥热,某处的异样感强烈,他只好起身泡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月上中天,夜色已深。
直到夜半时分,顾松年才重新回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换了新的寝衣,躺回江潮白身边。
将人搂在怀里,贪婪地嗅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花香。
而江潮白睡得很香,在顾松年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月光朦胧,映照两人相拥而眠,宛如一幅宁静美好的画卷。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江潮白先醒了过来。他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顾松年,心中满是温柔。
兜兜转转,没有什么比爱人在身边更令人幸福满足的事了。
伸手轻轻抚过顾松年的发丝,江潮白突然想起昨夜的事,脸微微泛红。
顾松年睡眠浅,江潮白拨弄自己头发的时候他就醒了。
看到江潮白在看自己,顾松年咧嘴笑道:“师尊早~”
江潮白:“阿年早啊,快起来吧。”
顾松年耍赖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