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山上这些崽子,李橙和牧云柏真是两个极端。
李橙是个孤儿,从小就是在山上长大的,崽子里头,年纪也是最大的,从小也是那个永远都在照顾别人的大哥哥,即便是后来成立了武馆,他的活动场所转移到了山下,这个刻在骨子里的态度,一直都没有改变。
但是牧云柏不同。
他上山比李橙要晚,而且,他是牧家的小公子,最小的一个,永远都是被所有人宽宥溺爱的,他就是,上有牧老爷子,中有杨桃,李白英,牧轻帆,下有好几个哥哥,和最小的叔叔牧轻舟。
就是再严格,那最小的孩子也总是要多上几分肆意张扬的,牧云柏就是这个让所有人羡慕的人。
让所有小崽子又爱又恨的是,不管小祖宗干了什么说了什么,牧云柏总是有胆子去挑衅,搞破坏,捣乱,即便过后是挨揍,还是挨罚的,下次准准儿的,也不会放弃。
但是,时间一长,就这种叛逆,小祖宗居然还允许了他这种行为,他和小祖宗的感情越发的亲近,小祖宗对他也是多有容忍,这让这些崽子对他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李橙,自然是羡慕的,羡慕他能和师叔自然的相处,谈笑自若。
山上所有人都知道,小祖宗最亲近的人就是牧云柏。
牧云柏能去给小祖宗爬树偷鸟蛋抓鸡抓鱼,小祖宗也能把炼出来的好东西给牧云柏当玩具和零食。
“喂?喂?橙子师兄?”
也是巧,牧云柏刚刚头昏脑涨的从实验室出来,就看到这个不常联系的师兄的电话,
“师兄?是不小心碰着电话了吗?”
“云柏,怎么不回去?”
“老师,橙子师兄的电话,但是不说话,”
程向松皱了下眉头,
“那得问清楚,那孩子稳当,不会那么毛躁的。”
那边的李橙终于被楚文星杵醒了,
“师兄,电话,都接通了。”
“啊?哦,哦,云柏?”
那边牧云柏松了口气,
“橙子师兄,出什么事啦?”
李橙斟酌着怎么说,
“那个,我出来南边这个岛上办事,碰到小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