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上,准备推开门。
不过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指,按下了马桶的冲水键。
从卫生间往外看,天色已经暗淡了下去。
然而杰森推开卫生间的门,整个大厅都亮如白昼。
而蟹老板就坐在一旁的餐桌旁,看着他,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太自然的微笑 。
……
下班之后,洛沭飞速上楼,在书桌上拿起了日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没有。
日记本上的内容还停留在十月一十,没有再出现新的内容。
洛沭以为会和昨天的情况一样,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上面也没有出现任何东西。
参考十月一十的内容,章鱼哥十月十一——对于洛沭来说是明天,应该是要和蟹老板提出辞职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不管结果怎么样,章鱼哥应该都会记录下来。
洛沭思考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员工守则,背面的数字依旧停在3|4,并没有发生变化。
或许是‘同化’的缘故,洛沭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糊了一层什么。
好像所有的线索和思路都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洛沭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随意地走了一圈。
外面的天暗了下去,仅有的残阳的光映射在玻璃的窗户上,昏黄笼罩着整个房间。
‘通关’的进度卡在这里……而数字还是持续性地增长,在这里逗留过长的时间总归不是好事。
是他遗漏了什么?这个‘游戏’不可能在在他探寻了三天之后,给出的却是一个注定需要对半开赌的结果。
就像是只有一个答案的数学题目,前面的过程复杂而又繁琐,好不容易算出来了有两个解,最后一看却没有数据的限制:
——例如由题意可知,跳舞的老太太的数量是不可能为25个的,所以答案是另一个整数这种。
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