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两步,忽然感觉胸前一阵剧痛。
是他此前插到洛沭心口上的那根铁棍,此刻粘稠鲜红的血液滴落,有洛沭的,还有他自己的。
洛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即便胸前是一大块鲜红,十分骇人的伤口,可他神奇般的没有倒下。
洛沭伸手握住了那根铁棍,硬生生的从伊凡的身体中扯出来,接着又是一刺。
他抓着满是鲜血的长矛,流淌出来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袖口。
洛沭抓着长矛的手十分用力,上面的缺口和凹凸不平的断面割得他的手掌鲜血淋漓,但他忽然不觉,最后一下同样刺在了伊凡的心口。
“你真是……我该说你什么好?”
身后的洛沭慢慢道:
“应该是有过一次经验了吧?怎么这一次的幻境,一点长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