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乞白赖的求着别人买布,又丢脸又受气,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啊,倒和那街边的乞儿一般。
钱氏抿紧嘴唇,定定看着林稹,缓缓说道:“珍娘果真是大了,都能自己挣钱了,说出去媒人都要踏破门槛的。”
林稹看钱氏一眼,心知这是拿婚事拿捏她,就半垂下头,很是腼腆的样子:“我都听爹的。”
是啊,还有个亲爹呢。
钱氏的嘴抿得更紧了。
她没再说话,目送林稹离开细柳街。
林稹一路走,专往人多的地方钻,好不容易到了衙前街,瞧见麻布衫子的货郎正站在大槐树底下四处张望。
“王三哥。”林稹唤道。
“哎呦,小娘子可算是来了。”王三郎匆匆道,“前头槐花巷第二户要两尺、衙前街刘婆婆药铺要三尺,还有桂家塘……”
林稹嘴角微翘,果真如此。
这地方闲汉多,瞧见出行的妇人娘子总要嘴上花花几句。好些人又怕又气,等闲不愿出门,如今她肯上门送布,又便宜,自然有人要。
“王三哥,县里的我自己去送便是。只是县外的桂家塘、山子坳之类的,我一个人也不敢去呐。”林稹为难道。
她一个年轻女子,孤身一人进山窝窝?去了可不一定回的来。
王三郎一听就急眼了:“那、那这钱……”
林稹就从怀中取出布袋来,温声道:“王三哥,论理,你找来的客人共计要布三匹二十八尺六寸二分,按照一匹五文,我得给你十八文。”
王三郎的心里舒坦多了。这是把县外的客人也给他算了。
“只是实在对不住,我没料到三哥你能找来这么多客人,故而身上只带了十四文。三哥先拿着,剩下四文钱等我卖了布再来给你。”
王三郎犹豫了一下,到底点头应了,伸手接过十四文。
林稹这才道:“只是下一次结钱的时候,劳烦王三哥告诉县外的客人,就说路远不好带布去。”
“若他们有意买,只管约了时日来县里,届时我带布来,保管比布帛铺便宜。”
见王三郎点头应了,林稹又道:“不瞒王三哥,县外我不熟,好些山坳里不敢去。不知王三哥可有意?若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