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玉辞在浴宫门前驻足。
“也…辱了朕,互相退一步,一笔勾销如何?”
不是她想如此,而是她的底牌面对江川根本毫无作用!
江川有些诧异,他此时不免要高看一眼步玉辞。不愧是永夜帝朝的女帝,竟这般能屈能伸?
蒸干的水汽萦绕在她周身,像给赤红帝袍渡上晨雾,可惜这里是永夜。
这个角度恰好让江川看见她绷紧的精致下颌线。
明明在示弱,身为女帝的步玉辞骨子里的傲慢却让每个字都像恩赐。
敖清的龙尾突然缠上江川小腿,悄悄示意。
“她在害怕…”
“我的道基感知到,烛龙道火比方才弱了三成!”
江川挑眉。
只见步玉辞垂在身侧的右手正无意识捏着浴宫门。
这个充满自我安抚意味的小动作,与她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与傲慢形成奇妙反差。
“轻凰你随意处置。”
步玉辞突然抬手推开微微合拢的大门,永夜寒风,卷着开遍帝宫的暗河花瓣气息灌进来…
她停顿片刻回眸,眼中情绪复杂难明:“但若是要破了她的身子,可别事后弃之不顾。”
这话说得极轻,却让被魔种控制的步轻凰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敖清的龙尾一甩,她冰蓝色长发垂落在江川肩头,吐息带着特有的凉意。
“不愧是永夜女帝,这气量果然不一般…”
说话时指尖正撩开江川衣领,意有所指。
“说得好像是你欺负了她似的!”
江川反手拍在敖清臀侧,力道大得激起一圈漪状颤波。
敖清吃痛蜷缩时,江川反手捏住敖清下巴。
龙女顺势仰头,露出修长脖颈上前些时日未消的吻痕,眼中狡黠与柔情交织。
被道心魔种控制的步轻凰突然歪倒过来,她脖颈青筋暴起,竟强行冲破魔种控制半秒:“皇姐,你明知我道基…!”
话未说完眼中清明又被灰雾淹没,呆滞的面容浮现诡异红晕。
江川若有所思地看向步玉辞离去的方向。
他忽然拽过步轻凰,掌心按在她丹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