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我去准备!”李承渊转身回到屋中,让侍女红薯帮忙找来了一个带锁的小盒子。
他随即在书桌上写下诗句并放进去锁好,再将盒子投掷下来。
“接着!”范闲迅速反应,稳稳接住。
“不要怪我苛刻。
我刚才已经写完一首词,并将它放进盒子里。
明天我会让手下把钥匙送到那里,就不亲自去了。
你要是胜过了我,这场比试就算我输。”李承渊继续说道,引起众人赞叹。
众人既为李承渊的胆略所震惊,更为其风度折服。
确实配得上是一位未来的天潢贵胄啊!
为了不让局势变得紧张,三皇子竟当众赋诗一首!这一举动无疑展示了什么叫堂堂正正、高风亮节。
相较之下,范闲似乎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范闲心里实在不明白,三皇子究竟是什么心思?每次挑衅后却总是不痛不痒地展现风度,搞得自己不知如何应对,十分难堪!
事情谈妥,热闹也看完了,人们逐渐散去。
范闲一家没法再继续吃饭,只好坐着马车回家;郭宝坤也离开了。
贺宗纬原本想上前见李承渊,却被杨万里拦在门外,告知已被三殿下逐出门外,不再为三殿下效力。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让贺宗纬一下子愣住了。
费尽心思想要巴结,没想到拍错了马屁。
走投无路之下,贺宗纬只能去找郭宝坤作为最后一丝希望。
三楼雅座中,李承渊与太子、二皇子李承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二哥安排了李宏成来搅局?”李承渊问。
“不错!”李承泽直言:“大家都打压他,我就顺势拉拢他。” “二哥真会算计啊!”太子嘲讽地说。
李承泽自然不甘示弱,“哪比得上大哥你啊,每次遇事先让三弟打头阵,自己则躲在后面坐观其变,无论结果如何都稳赚不赔!”
“够了,别在这里吵了,烦死了。”李承渊无奈地说。
太子和李承泽对视一眼,默默撇过头去算是给了几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