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无奈至极:“林拱您也忘了吗?林相的儿子!林婉儿的亲哥哥!”
“!!!”
影子瞬间明白过来,赶紧转过身,看见范闲无精打采的模样和地上的林拱尸体,顿时知道情况不妙。
“赶快上马跟我走,去见院长!”影子急忙说。
“附近就在那里?”
“不远,快走再说!”影子急匆匆道。
一行人飞奔而去,不久后找到了安营扎寨休息的陈院长。
此时天已过子时,陈萍萍还在帐篷中休息,闻知影子回来了便立即起身。
影子直接报告说:“林拱半夜刺杀范闲,已经被解决掉。”
陈萍萍的眼神一下子变犀利了,手紧紧抓住轮椅。
“你再详细点说说。”
“不清楚,”影子说:“王启年说是自己干的,但一路上我看得出来,其实是范闲下手。”
听完这些话,陈萍萍思索一会儿问:“他们现在在哪?”
“我在外面等着。”
“让王启先进来,至于范闲——先让他静一静。”陈萍萍命令道。
“遵命。”
影子离开了。
一会儿后,王启年愁眉苦脸地进了帐篷。
“启年参见院长。” 王启年心情低落地说道。
想起自己未能护好范闲,王启年由衷感到内疚。
此刻的王启年,仿佛考试没考好的学生面对父母时那般心虚。
陈院长却没有察觉到王启年的异样,毕竟他的表现一向如此。
没有多说废话,陈院长直截了当地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王启年抬眼扫了陈院长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显得有些心虚地回应道:“您具体指的是哪件事呢?”
“你以为呢?”
“不瞒院长,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一时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王启年起身说道。
“那就从头开始!”陈院长沉声道。
“从头?”王启年脱口而出,“那这得从去年说起了!”
陈萍萍忽然注视着他,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你说的是去年……你认识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