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祁同伟这个人思想品德有问题。”
“大概是因为这些方方面面原因,毕业后,被分配去了林城市管辖下一个无名乡司法所,担任助理!”
“说白了,那都是顾念他师承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教授的颜面。”
“否则,祁同伟早就被送到司法机关审判制裁了!”
“如今,他以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跑来东南军区跪军区鸣冤……”
“还叫嚷着要当兵入伍!”
“所以,老陆、老刘,咱们别一听他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就是高材生,就打算招募他到军区,咱得慎重!”
陆崇仁、刘纲一听,噎住了,傻眼了!
刘纲竖起了大拇指,唏嘘惊叹道。
“老侯,还得是你这个政委,做工作就是缜密,细致!”
“如果祁同伟真是这样一个卑劣之徒,哪怕他是多么才华横溢的高材生,绝不能让他进部队成为害群之马!”
陆崇仁沉默,不语。
他来回在办公室里,负手踱步。
紧锁眉头,思索,琢磨。
良久。
他看向侯国华,进一步确认地道。
“老侯,你所搜集的情报,关于祁同伟的个人信息,准确吗?”
侯国华不假思索,颔首应道。
“假不了!”
“一方面我从儿子亮平那儿获取的信息。”
“另一方面我专门找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的梁群峰,以及其余几位省委领导,确认了几遍!”
“他们给我的答案,是一致的!”
“其实,换个角度想,一目了然。”
“假若,祁同伟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非常优秀,非常出类拔萃,品学兼优,那么……”
“为何其余的同届学生,至少都是分配县市级以上,公、检、法部门任职,唯独他被分配去一个无名乡司法所?”
“我们党和组织聘用人才,‘能者上,庸者下’原则,这就充分说明问题啊!”
“再说了,他为什么于雷电暴雨来跪军区呢?”
“这个就更明显了,无非就是哗众取宠,引起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