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我识人断事不清,才平白害得你们同我受苦。”裴时乐又捏捏青芽的脸,“往后我不会再同从前那般。”
“小姐今夜和平时很不一样。”青芽觉得裴时乐的话很是奇怪,可看裴时乐第一次赞同她的说法做法,又觉得她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永嘉候府这样的地方,要是太过软弱,对小姐可不是好事,小姐身为兵部侍郎家的千金,就应该硬气的!
“那你觉得我这样好是不好?”裴时乐又笑着问她。
青芽用力点头。
回到裴时乐住的院儿,青芽正疑惑怎的不见她们的新姑爷周明礼,方才那被打的薛婆子便紧跟着闯进了屋里来。
在她身后是一名打扮得端庄的中年妇人,正是这永嘉候府的女主人徐氏。
她端的一脸凌厉之色,看向裴时乐的眼神充满冷意。
裴时乐对其视而不见,只是慢悠悠对青芽道:“又是哪里来的无礼之人,青芽你只管打出去便是。”
“放肆!”薛婆子怒骂,“夫人来了,你个新妇还不起身行礼!?”
裴时乐心中冷笑,这才转过身来看向徐氏,依旧是慢悠悠的语气,“原来是夫人来了。”
“恕时乐眼拙,没认出来是夫人。”裴时乐看着徐氏,“毕竟时乐从未听闻谁人家的婆母会在新婚夜到儿子院中来的。”
裴时乐不紧不慢地说完,才朝徐氏行礼。
话里话外,她的意思都再明显不过,道是这侯府夫人没有礼数。
当然,对于徐氏,裴时乐是再认识不过了,从前她还会碍于礼数恭敬地唤她一声“母亲”,如今再让她这么来唤她,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不过,从前她是自己乖乖听了薛婆子的话到的清心苑受辱,今回则是徐氏亲自登门。
徐氏姿容一般,身材有些发福,一双细眼衬得她本就颇为凶相的脸看起来更为刻薄。
她本就因裴时乐的违逆而极为不悦,兼她这一番明明无礼偏又让人找不出错处的明嘲暗讽,让心中盛怒的她一张脸看起来更为凌厉。
但她毕竟是堂堂永嘉候府的夫人,岂会经不住裴时乐这番嘲讽,她只是没想到裴时乐竟会是个如此性子,明明她打听到的裴府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