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继续关心问道:“听闻那个孩子病了,不知怎样了。”
听闻?祁婳开口反问道:“殿下这听闻可真多啊!”
耀泽有些无奈,面对喜欢的女子总要一探究竟归根结底才可以。
自然关注的很全面,但是这可不能怪他,他也是很好奇祁婳收养的孩子到底是怎样的孩子。
尤其这一年来,关注将军府很频繁,然而结果却是将军府内的小公子养成了女孩子。
噗嗤
想起那些画面,耀泽偷笑出声,祁婳挑眉开口:“你笑什么!”
“不许我笑吗?我在笑你真不适合养孩子,你见过那个小公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这是金屋藏娇吗?难不成太脆弱才病的,你该不会让他学习女子应该学的棋琴书画了吧!”
祁婳挑眉道:“嗯?我不至于养孩子养错这种地步,再说我养成金屋藏娇不可吗?再说了,你又怎知我没有教他骑马射箭。”
金屋藏娇这句词语似乎形容不错,现在情况可不就是金屋藏娇。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奈何此时他确实病了。也确实是属于金屋藏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