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相:“我们车里这个木偶,应该是被这个用舌头,顶掉了它额头上的阴符。
然后,它们两个,一个跑进了地下室,准备杀人。
一个躲进车底,伺机对付我们。”
伯顿一阵后怕。
刚才他一个人前来找木偶,要是那个时候,木偶对他出手,他很有可能会叫出声。
幸亏,他当时没往车底下看,否则,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伯顿感觉到浑身一阵冰凉。
看到曹相拿着两个一样的人偶进来,马丁警长一阵奇怪。
但他并没有多问。
这不关他的事。
他已经通知了警署,让他们派支援过来。
只是,对于两个法医是怎么死的,还死得那么惨,他有些想不通。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两个法医的舌头拔掉,还就此消失掉。
那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
他求助地问曹相:“曹相大师,我们是不是遇到了超自然的力量?”
曹相看了他一眼:“不错。”
“真的遇到了?”得到确认后,马丁反而吃了一惊。
曹相将手上一个玩偶推到他面前:“刚才杀死两个法医的,就是这东西。”
马丁伸手去接那个玩偶,那个玩偶突然扭动了脑袋,伸手就向他的脖子掐去。
“法克。”
马丁没尖叫,只是大骂一声,向后退去。
等他定睛再看时,发现刚才的画面已经消失,那玩偶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因为精神有点紧张,导致自己眼花了。
曹相淡淡道:“不用怀疑,这东西不是普通的玩偶,它的体内,有玛丽-肖的分魂。”
“玛丽-肖。”马丁警长回忆着道:“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仔细想了想,眼睛陡然亮起:“我想起来了,弗莱克之前跟我说过这件事。说她是一个腹语表演者……”
他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跟曹相了解的电影剧情差不多。
曹相:“不错,就是那个东西,现在,她来复仇了。伯顿的父亲,也是她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