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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逐渐适应之后,对于有天赋的她来说,一切是那么的得心应手,慢慢地她忘记了先前的空虚,又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直到发现那个秘密。
最后一次见那个女人,是在一次训练中,如何克服同伴在自己眼前的死,那里有众多因为任务而死的,没有尸体的只有个代号,尸身带回来的,被放在冰棺里,作为训练也作为悼念。
里面就有那个人,除此之外,再无她认识的人了。
宿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仿佛看见了未来的自己。
这类训练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这种感受,但她们难过的不是未来同伴可能在眼前的牺牲,而是现在看到了未来可能随时死去的自己。
宿听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所有人来到这里,一张张幕布掀开的是一个个苍白冰冷的面孔。
她寻着记忆往前走,掀开那幕布,冰棺里的人却不是她记忆中的女人,而是——她自己。
宿听心神恍惚,怎么回事?这是我吗?那我是谁?
眼前的一切与回忆重叠,每个人站在冰棺前面默哀,她看着冰棺中的自己。
顿时心神大乱,她推开人群,赶紧找了个镜子,镜中人是原本该在那棺中的人,一如初见。
宿听一下子从这个噩梦中醒了过来。
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看了一眼,月过中天,蝉鸣声还是那么大,月光已经慢慢移出窗外,照向另一边,没有光污染的这个世界,在月光没有照耀到的地方,漆黑一片。
借着窗外的月光,宿听还能看见一眼晏清宸的脸,睡梦中的他有些不安,眉间紧蹙。
宿听轻轻地越过被子,来到晏清宸身边,伸出软软的肉垫,想要抚平他蹙起的眉。
由于手短,她想要够到晏清宸的眉,就只能整个狗挨着晏清宸的脸,或许是睡意太深,亦或者太过信任,在宿听整个狗都挨着他脸的时候,他竟然没醒。
直到晏清宸舒展了眉间,宿听才终于又有了睡意,不过她不想在那个角落睡了,感觉随时会梦回刚刚那个噩梦似的。
她就这样靠着晏清宸,缓缓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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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晏清宸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