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易的梯子,顶上有个木板,宿听小心地往梯子上爬,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张鹤安见她前后爪蹬地吃力,他赶紧上前托举住她,让她更贴近上面的木板。
外面没有什么声音,只有夜风吹过树梢,树叶响动的沙沙声,和清脆的蝉鸣声。看来这个地道通往的不是什么房间,也是外面,而且外面没有人。
她出声让张鹤安可以把她放下。
张鹤安刚才的姿势像托举小孩似的,看她听完了,他手一弯,改为抱着她再慢慢放下来。
“怎么样?外面什么情况?”
“嗷呜。”宿听摆摆爪子,示意上面没人,站起来咬咬他的衣角,把他往梯子那扯。
比划得这么明显,应该懂吧?
“你是说上面安全,我们可以上去是吗?”张鹤安懂了,他蹲下来再次询问,如果没人,那他们可以马上上去看看情况。
快速返回,他告诉司明这个消息。
他们立马动身,边走司明边说他们刚刚审问的情况。
“那两人依然只是雇佣的人,并不知道这些被抓起来的女子最终要被送到哪里。每次都是那两人来这里交接,这里的地道也是那两人交代他们的,看来这个幕后黑手很谨慎。”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天子脚下竟有如此阴谋诡计在迫害着百姓。”张鹤安叹气。
他们聊天的时间就到了尽头,为确保安全,还是金吾卫的人走在前面,司明和张鹤安在后面。
小心翼翼打开木板,月光一下子透过这个地洞照到里面,大家纷纷呼出一口新鲜气,在里面人太多,都有点缺氧。
这里通向的是一个看起来荒废的后院,如宿听听到的那般,只有风声蝉鸣,空无一人。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上来,等张鹤安等待着送小狗崽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接力,蹬在他身上,还有梯子上,跳了出去。
他拍拍衣服,自己也赶紧出去。
“看来今晚还是得打草惊蛇了,这两人已经死了,等一会儿回不去,他们就会察觉出异常。”张鹤安捂头懊悔。
宿听闭上眼睛仔细闻,虽然有晚风,但是空中还是有那两人身上带的气味。她仿佛又回到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