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累秦家,秦太妃的交易是和她一人做的,她的家人什么都不值钱。一时,她没有看晏清河的脸,而是低下了头。
晏清河冰霜般的脸,此刻有些许消融,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腾升起欲望,轻轻用力,佳人在怀,靠近秦月禾的耳朵说道,“放心,你是我的太子妃,这些污蔑,不会有人当真。”
他有些懂了晏清宸,何必与自己的太子妃置气再说,他确实有错。
“月禾,以前的事有错在我,我一直在回避问题,以为给你们足够的荣光,便可消磨这些伤害。现在,我郑重地说一句,对不起。”
感觉到怀中人在颤抖,他不由得一愣,放开秦月禾,只见她泪眼婆娑,眼里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秦太妃自以为很了解秦月禾,实则她算错了,秦月禾从一开始就喜欢晏清河,只是看似敢爱敢恨的秦月禾,在对待喜欢这件事上,却是极其内敛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晏清河,那次在凉亭,攥着手中的东西,她也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对付晏清河,而是在想要不要告诉晏清河,秦太妃想对他不利。但最后,还是家仇占了上风,多年在东宫的疲惫和内耗,她早已不再如当初那般喜欢晏清河了,只知道秦家不能再有事。
眼泪划过面庞,她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一角,用尽力气才让声音不那么哽咽。
突然知道秦以前喜欢自己这件事,晏清河一时间竟愣住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秦月禾推开他,往外哭着跑去,扔下一句话。
“我告诉你,晚了!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晏清河看了一眼桌上的奏折,又看了看才跑出去的秦月禾,挪开椅子追了上去。
奏折罢了,他都看过了,明天再来给回复也一样,但媳妇儿只有一个。
秦月禾大力推开了自己的房屋,扑倒在被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压抑得太久了,这些年多是忧郁,很少哭泣,但听到晏清河主动认错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突然,她感觉到背后传来了压力,一道灼热的身躯覆盖在自己的身上,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阿禾,你不喜欢我了,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