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个房顶看到了迅速消失的一片衣角。
在安定侯起身之前,宿听和风闲已经一前一后夺窗而出,宿听冲着受惊的马而去,风闲追着背后之人而去。
众人只见原本平稳行驶的马车,突然骚乱起来,马儿受惊地扬起前蹄,突如其来地动静使得马车里的人惊叫一声,马夫被甩下马车,周围人又多,一时竟避让不开。
一道修长潇洒地身影,从酒楼一跃而下,一踩旁边的横木,飞身上了马,迅速地牵起缰绳,控制住了马。
宿听牵起缰绳,她原想用力地控制住受惊的马,但神奇的是,在她跳到马背上时,马儿奇异地安静下来,不叫也不动,就这样站在原地。
宿听翻身下马,手往马的侧身一碰,拿下一枚暗器,飞镖状的,但十分锋利。
马车中的人心神不定,见马安静了下来,她们掀开马车帘子,缓缓走下来。
宿听抬头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被身旁的娇俏女子扶着下了马车,车夫从地上爬起来,他看见了宿听从马身上摸下来的暗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王妃,小姐。这这刚才是这位女侠救了我们。”车夫跪倒在地,宿听还在看着这枚暗器,眉眼冷峻。
这是宸王府的暗器
王府内,有奸细。
被喊王妃的中年妇女,一副奢华但低调地打扮,不掩其身上的贵气,她轻拍娇俏女子的手,,看向那带血的暗器,上前询问宿听,“这位姑娘,多谢你挺身而出,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安定侯也从酒楼下来了,他还以为是谁,原是翼王妃,她也来京了,观旁边那少女,应该是她的女儿。
“好久不见啊。”
翼王妃听见声音,转头看去,安定侯一袭玄色衣袍走来,她惊喜地说道,“侯爷也在此啊。”
宿听两边一看,哦,都认识啊!那还好点,不然这暗器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翼王妃赶紧转身让她的女儿过来,“芸儿,快过来,这位是安定侯。你小的时候,他还抱过你。”
“侯爷好,小女晏清芸。”
宿听见周围人多,而且那道暗器必然是有备而来,当中或许有某些王爷的阴谋,她上前跟安定侯低语道,“爹,移步再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