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给晏清宸行了礼,才辨别酒中之物。
那人还在那里喊冤枉,因为他确实不知道酒里下药了,只知道郡主派人吩咐他,想办法把酒泼到宸王身上。
他以为郡主这是要借机让宸王留下,培养感情。
“回殿下,酒里是强烈的催情药物,若是喝下此物,只能通过男女交合来进行解除;但此物性烈,直接泼洒在衣服上,和皮肤有所接触,也会有一定的效果。”府医很快诊断出来。
晏清宸听完脸更黑了,要不是小狗崽及时,他今天就着了道了。
“事已至此,还不赶紧交代来龙去脉,或许还能饶你不死,如果你坚持要揽下罪名,那么谋害王爷,可就不是单单的掉脑袋了,可是要诛你九族的。”张鹤安总归在大理寺当值,对于此流程已经熟稔,说起来还头头是道,很有样子。
“我且问你,是不是受人指使,谁指使的你?”
影一给他解穴,他这次真知道自己闯大祸了,他赶紧供认,“是她,是她指使我的。她说郡主吩咐我让我把酒想办法撒到宸王殿下身上,这壶酒不要上桌。”
被指到的人是苏溪萱身边的侍女秋儿,在她开口说话前,苏溪萱从来没有反应那么快过,脑袋从来没有那么灵光过,她迅速扇了她一巴掌,先发制人。
“秋儿,你为何要以我的名义指使他伤害宸王哥哥,你明知我爱慕宸王哥哥。”
这时李絮音也迅速发话,“秋儿,你是我从小就买给萱儿的奴婢,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情深义重,你的弟弟还有母亲也因此在府里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我们自认为对你不错,为何你要做出这种背主的事。”
她的话有两层意思,让秋儿背锅;她弟弟母亲在她们手里。
她顿时泄了气,“奴婢知罪,但此事是奴婢一人所为,郡主不知此事。”
“哦,你有什么立场去谋害王爷,你就这样作为?到底是谁指使你?”张鹤安逼问。
“真的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从小与郡主一起长大,深知郡主爱慕宸王,奴婢不忍郡主饱受相思之苦,只好出此下策,只求王爷不要迁怒奴婢的家人,奴婢愿意认罪。”她说完就想立马撞柱自杀,被影一拦了下来,一掌劈晕,丢到苏溪萱面前。
“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