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宿听就听见了晏清宸匆忙的脚步,她才把头饰卸下来,这玩意儿好看,但戴着重。
晏清宸一进来就屏退下人,拉着宿听的手和她说了刚才的事。
听完后,宿听第一时间不是感觉要掉马甲的不安,而是为张鹤安的脑回路感到好笑。
“哈哈哈,不是,张鹤安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他怎么这么会想?话本看多了?哈哈,我还说呢?他怎么突然生气,原来是生你的气。还别说哦,他还挺有大理寺那意味的,帮理不帮亲。”
原本好笑程度只有百分之十,但配上晏清宸憋屈和铁青的脸色就变成百分之百了,宿听在脑海想象他们在门口争执的画面,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晏清宸无奈地看着笑得放肆的宿听,静静等她笑完,不是有这么好笑吗?他怎么不觉得,他只有生气。
看着晏清宸慢慢无语起来的脸,宿听收了笑,站起来两手捧住他的脸,“好啦好啦,我不笑了。”虽然还有点想笑。
“听听,笑不笑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张鹤安察觉到你的身份了,只是他想歪了,这说明很有可能”晏清宸越想越慌,不行,京城不安全了,他要带着宿听走。
宿听看他脸上的慌张之意,把他拥进怀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看见晏清宸这么紧张,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今天我一直感到有目光落在我身上,是司明。”从她出现,到最后离席,宿听感到有一道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但当她寻找时,又不见踪影。
纵观今天来的众人,只有司明有这个能力,躲开她追查的目光。
晏清宸一听,心里危机感上升,不行,司明知道了宿听的身份,那他不能留了。
阴沉着脸,他转身要行动,被宿听拉住,“别急,我派五月前去了告诫了,司明我虽然接触得不多,但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应当不会说出去。”
晏清宸委屈转身,“听听。”
“欸,我在的。”
“听听,等京城尘埃落定了,我带你去游历四方,不一直待在京城了好吗?”晏清宸眼含担忧。
“好啊。”宿听没想到她掉马掉的这么快,那她原本的计划或许要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