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奇才曾是他教导过的弟子,他虽败犹荣。
宿听也放下陌刀,上前询问安定侯,刚才力道不小,不知安定侯可否有事。
安定侯大笑一声,拍拍宿听的肩膀,像看自己的姑娘那样,目光慈祥,说来他膝下无儿无女,一生只顾着追求武道,和现在的风闲差不多。
“好,宿丫头,你做的很好,无论是招式还是随机的应变,都比老夫想象的更好,走,今日我们去福运楼,老夫请客,庆祝你的出师。”
“好啊,多谢侯爷。”宿听笑笑,眉眼弯弯,得到赞许是她的成就感来源之一,她好喜欢欣赏的眼光。
“叫什么侯爷,和风闲一样,叫我谢叔。”安定侯本名谢从颂,之前在军时大家都叫他老谢,后面封侯之后,慢慢地都叫侯爷了。
“得嘞,谢叔。”宿听从善如流,迅速改口。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他们疑惑怎么打一半不打了,那这算谁赢?平了?
“不是,这谁赢啊?”
风闲拿起自己的玉佩,抱剑跟上要离开的宿听两人,临走时丢下一句,“平了,收起来吧。”
其实宿听赢了,他看出来了,但他们都心照不宣,不愿再打下去。
谢从颂收留了他这么久,他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虽然嘴上说说要看他也输,给自己个心理安慰,但却还是下意识维护他的面子。
路上,安定侯和宿听边走边聊,聊到起劲的地方,两人还会动手比划一下。风闲安静地跟在他们后面,他不明白怎么宿听变得如此话多,她看起来也不是这样的人啊,和风闲给她的第一印象有点出入了。
安定侯越听宿听讲,对她越满意,她的思想和见识都比肩大多数身居高位之人,她肯定接受过良好的教导。
上了马车,风闲又抱剑靠坐在车壁,闭眼微憩,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他,这样的氛围风闲难以形容,他觉得不习惯,但是又很喜欢。
“老夫以前在塞北的时候,那茫茫的大漠中只有孤城一座,每夜那月光还能照亮整座城,不用篝火,自可以月下围坐”安定侯和宿听絮叨着他以前的事迹,“宿丫头,你往后可要去那茫茫塞北走一遭,见识一下天地的浩大。”
宿听重重点头,“谢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