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是秦太妃身边的嬷嬷芳如,并无多少恭敬,她开口道,“秦太妃有请。”
秦月禾侧目凉凉地看了一眼她,但没说什么,还是跟着她前去秦太妃那里。
到了殿前,秦月禾便听见了里面的欢声笑语,苏溪萱从上次和她娘亲反抗后,便经常来皇宫找秦太妃,这会儿过年也是。
苏溪萱正和秦太妃在那里谈笑,看见了秦月禾过来,还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这不是太子妃吗?怎么没和太子殿下一起守岁?”
苏溪萱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晏清河,可她娘亲非常反对她做侧妃,否则她怎会将目标转为晏清宸,可惜现在晏清宸也娶王妃了。
苏溪萱看着秦月禾一身华丽的装扮,心中忍不住嫉妒,晏清河虽对他的太子妃并无多少感情,但是也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行为,该有的太子妃待遇秦月禾都有。
秦太妃听见苏溪萱的话,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向苏溪萱的眼睛也含带着嘲意,果真是眼里只有男人的蠢货。
秦太妃这人和苏溪萱的母妃李絮音如出一辙,都是心里只有自己的人,但秦太妃的野心更甚,她明白苏溪萱来攀附她是为何,她也乐意用她来给晏清河晏清宸他们添点乱,她有个奇怪的嗜好,别人不舒心了,她反而舒心。
也就是这,让她活到这把年纪,但是这两年在皇室的雷厉风行下,她也收敛了一点性情。
但秦月禾对她来说更有价值,她的身份还有和晏清河的纠缠,比苏溪萱的价值大的多。
她咳嗽一声,淡淡地说道,“萱儿,还不快给太子妃见礼。”
苏溪萱脸色一僵,她有些难堪,但还是起身见礼,这两天在秦太妃这里,她又有些得意忘形了。
秦月禾懒得管她,苏溪萱的心思全放脸上,这点小伎俩她回嘴都掉价。
“萱儿,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体己话要和太子妃说。”秦太妃将苏溪萱打发走,也将所有的下人退了下去。
殿堂中只有秦太妃和秦月禾两人,顿时她们的眼神都有些较量在其中,秦太妃先假意一笑,慈祥般地问道,“月禾,上次我让你做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太妃,恕月禾不敬,往后不用再传信过来了,我不想再参与任何你们之间的事了。”秦月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