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五感暂失又蒙得全乎的晏清宸问道,“听听,有感觉吗?”
宿听凑近那香,摇摇头,“没有,下一根吧。”
掐了正在燃烧的香,晏清宸换上了新的,就这样实验了快一下午,不管是什么香,还是什么药,对宿听来说都没有用。
“晏清宸,你见过我的狼形对吧?”宿听缓缓说了自己的猜测,“我怀疑,或许我真正的体型比你那天看到的还要大。”
之前信息太少所以没有细想,现在宿听回忆起来,从她得到的记忆中,那些银月狼的实际体型,比她在这里看见的,更要大多倍。
“或许,正是因为我庞大的体型,这些药效到了我身体里,都被过滤了,自然不会生效。”
宿听打开窗通风透气,晏清宸将杂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府医拿走。
他从背后环上宿听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上,“那简直太好了,像昨日那般情形,如果你也中招幸好。”
是啊,还好她对这些药效免疫。
“听听,过两天恕王、翼王会提前到京,届时我会负责接待他们,就不能天天陪你了。”
“我不用你陪,你去做你的事吧,记得一定要带上影一影二,保护好自己。”宿听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叮嘱。
---------
秦太妃的处罚比秦月禾想象中还来得快,这两日她脑子里乱哄哄地,想着苏意荷那天所说的话,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被别人抓到把柄,东宫到处都是眼睛。
她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听秦太妃的指示。
晚上,晏清河还在书房,他一袭玄色衣袍,骨节分明的手还握着毛笔,冷峻的眉眼依然没有放松,严肃地看着桌上的奏折,最近两年,东陵帝有意放手,让太子掌握更多朝政,他也越来越忙。
他神色太过认真,秦月禾站在门口静静地看他,这就是她以前暗恋过的人,时间的流逝,只是给他增添了更多的风华,变得更加内敛沉稳。
晏清河提笔写字时,抬眼不经意看见了门口的秦月禾,顿了顿,他才接着开始写,薄唇轻启,“站在门口不冷吗?进来坐吧。”
秦月禾抬步往里走,她走到晏清河旁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