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去……
“多谢菱渔姐姐为我解围。”出去之后,上了马车的柳微晴立马感谢了菱渔,菱渔也没有邀功,“都是殿下的命令,无需多谢,只要往后好好效忠殿下就行。”
柳微晴重重点头,她和桃洗对视了一眼,双方都笑了起来,她掀开车帘看向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她终于自由了,还好这一天如期到来。
看着有些人在往一个方向而去,她有些疑惑,看向菱渔,她点头同意,柳微晴下马车询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有人拉了一车的尸体,前往大理寺,好像是什么王妃遇刺……”
柳微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正是在去长公主府的路上,她心漏了一拍,虽然知道宿听很强,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她转头对菱渔说,“菱渔姐姐,我想去大理寺看看。”
两人一拍即合,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内,恕王和恕王之子晏清威已经坐在公堂上,另一边是宿听,她右手支撑着头,眼神微闭,一副慵懒的样子。对比起她来,恕王显得反而更正式,晏清威更严肃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司明坐在公堂之上,一袭深红色官袍,气势不弱于下面的人。
“恕王殿下,这是从杀手身上搜出来的令牌。还请你一看,是否为恕王府上的东西。”司明将令牌拿给下人,让他交给恕王。
恕王接过令牌一看,他回答道,“这块令牌确实是本王府上的东西,但是早已遗失,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杀手的身上,还用来陷害本王。还请少卿还本王一个公道。”
说完,他看向对面的宿听,微微一笑道,“侄媳好身手啊,来京几日,本王还未好好见见你们这些小辈。没想到竟然有人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是居心何在!”
宿听闻言睁眼,她说道,“是啊,王爷,究竟是谁想害我呢?四月,把人带出来。”
恕王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握起,他看出那令牌是谁的了,他安插进宸王府的人,他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看来这人此时已经叛变。
晏清威同样如此,他已经知道宿听要干什么了,她想用他们安插在宸王府的棋子,来陷害他们!
“司少卿,属下影十五,是恕王殿下安排在宸王府的人,在前两日,恕王殿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