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赏。”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况且徐羡之等人同功并位,互不相让,若想图谋不轨,也难以成功。
当时废主尚在,他们或许因惧怕灾祸,才不得已下此毒手。
除此之外,应无逆谋,殿下勿需多疑。
您只管整顿兵马入都,上顺天心,下合民意,我预祝殿下马到成功!”
义隆听着王华有条有理的陈述,心中渐渐明了。
他微笑着看向王华,说道:“你也想做宋昌么?”
王华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这时,长史王昙首也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同样坚定:“殿下,王华所言极是。”
校尉到彦之也附和道:“殿下,我等身为将士,自当以殿下马首是瞻。
您一声令下,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义隆望着眼前的将佐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这些人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整顿兵马,东行入都!”
于是,义隆留下王华镇守荆州,到彦之镇守襄阳,自己则率领将佐们从江陵出发,踏上了东行的征程。
他们骑着战马,手持兵器,浩浩荡荡地向着都城进发。
义隆召见傅亮的那一刻,眼神中满是哀痛,一问及营阳王、庐陵王的事情,泪水便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呜咽之声令左右之人也为之动容,纷纷落泪。
傅亮站在那儿,汗流浃背,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心神。
义隆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便带着傅亮等人登上了船。
中兵参军朱容之佩刀侍立在一旁,寸步不离,那警惕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危险。
即便是夜里睡觉,义隆也是衣不解带,防备之严密,可见一斑。
一路上,气氛都紧绷到了极点。
终于,他们到达了京城。
群臣早已在新亭等候,迎接新皇帝的到来。
徐羡之私下里拉着傅亮,低声问道:“你觉得新皇帝怎么样?能和谁相比?”
傅亮沉吟片刻,回答道:“在晋文公、晋景公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