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嗣坐在金碧辉煌的王宫之中,眉头紧锁,思索着远方的战局。
他命令叔孙建给刘裕修书一封,言辞间透露着北魏的立场与考量。
叔孙建领命,笔下生花,书信很快便成文,派使者快马加鞭送往晋军大营。
刘裕接到书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提笔回信,字里行间既委婉又坚定:“洛阳,乃我国旧都,先皇陵墓所在,岂容西羌玷污?
且我国逃犯匿于羌中,实为心腹之患。
故此,我军西征,意在收复失地,清除祸根。
借道之事,望贵国能明辨是非,勿生异议。
至于滑台之军,我自会令其西进,贵国无需忧虑。”
信使带着刘裕的回信,风尘仆仆地返回北魏。
拓跋嗣阅毕,心中暗自盘算,遂命叔孙建等人按兵不动,静待王仲德退去,再图滑台。
此时,晋国将军檀道济已领兵前锋,势如破竹,连续攻下秦国阳城、荣阳,直逼成皋。
秦国征南将军陈留公姚洸,驻守洛阳,闻讯大惊,急忙向关中求援。
秦主姚泓闻讯,眉头紧锁,随即派遣武卫将军姚益男与越骑校尉阎生,合兵一万三千,火速前往洛阳救援。
同时,又命并州牧姚懿南屯陕津,作为声援,以壮声势。
然而,姚益男等人尚未抵达洛阳,晋军已如猛虎下山,攻占了成皋,并向柏谷挺进。
秦军上下,一片慌乱。
姚洸帐下,将军赵玄沉稳如山,他劝姚洸据险固守,静待援兵。
赵玄言辞恳切,句句在理。
然而,司马姚禹却心怀异志,暗中与晋军勾结,催促姚洸发兵出战,意图乱中取利。
姚洸听信谗言,决定出兵。
他命赵玄率领一千余兵马,从柏谷坞出发,迎击晋军。
赵玄接令,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此战凶多吉少,但君命难违。
临行前,赵玄泪流满面,对姚洸道:“我受三位主公厚恩,唯有以死相报。
然明公误信谗言,他日必悔之晚矣!”
言罢,他挥旗出战,与行军司马蹇鉴并肩驰往柏谷。
柏谷之地,山峦起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