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气蒸腾,容易引发疫病。
如果他们真的敢来,我们正好可以以逸待劳,等他们疲惫不堪的时候,再出击。
那时候秋高气爽,马匹肥壮,我们还可以就地取食,这才是万全之策!”
拓跋焘一向信任崔浩,听了他的话,就按兵不动,静静等待时机。
南方的将领们可等不及了,一再上表请求派兵支援防守。
有人还建议在漳水制造战船来抵御敌人,朝臣们都表示赞同。
“陛下,臣以为应该在漳水制造战船,这样一旦敌军来袭,我们就有备无患了。”
一位大臣恳切地说。
“嗯,此计甚妙。”皇帝点了点头。
还有人提出应该任命司马楚之、鲁轨、韩延之为将领,让他们去招抚南方的百姓。
崔浩一听,又反对说:“司马楚之等人被宋国所忌惮,现在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发兵造船,说要扶持司马氏,消灭刘氏,他们一定会全国震惊,拼死抵抗。
我们这样做只是虚张声势,反而会招来实际的祸害,这不是太荒谬了吗?
况且司马楚之等人都是小才小智,只能招揽一些无赖之徒,根本不能成就大事。
这样做只会让我们陷入连绵不断的战争,有什么好处呢?”
崔浩的见解确实高人一等,拓跋焘听了也有些犹豫。
崔浩又接着说:“陛下,臣还观测了天文,发现南方发兵,实际上犯了岁忌,一定会不利。
我们国家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可是,拓跋焘不想违背大多数人的意见,于是命令制造三千艘战船,调动幽州以南的守军,在河上集结。
他还任命司马楚之为安南大将军,封为琅琊王,驻守颍川,准备迎战宋军。
再说宋国的右将军到彦之等人,他们从淮河进入泗水,正好遇到淮水大涨。
那河水汹涌澎湃,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奔腾不息。
他们逆流而上,船只行进得十分艰难,就像蜗牛爬一样慢。
每天只能前进十里,士兵们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从初夏到初秋,他们才慢慢腾腾地到达须昌。
这一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