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老萧家可不能亏待功臣呐!”
他大笔一挥,兄弟们个个封王:临川王、安成王、建安王,连小侄子都挂了个鄱阳王的头衔。
提拔文官王亮、王莹、沈约、范云等进入尚书台核心。
又立长子萧统为太子。
朝堂上文武百官眼都直了。
王茂升镇军将军那天,私底下跟同僚嘀咕:“这满朝朱紫,倒有半边天姓萧了。”
最绝的是宫门口立了两根木头桩子,一根叫谤木,一根叫肺石。
这“谤木”相当于现代的平民意见箱,老百姓有冤屈往谤木箱里塞竹简。
这“肺石”就等于开通了官员申诉的通道,官员诉苦可以往肺石箱里丢纸条。
菜市口张屠户嚼着葱油饼跟邻居唠:“昨儿我塞了竹简说盐价贵,今早官差真来查盐铺了!”
御膳房天天清粥小菜,龙袍都洗得发白。
萧衍端着粗瓷碗跟新上任的县令训话:“朕这碗里有几颗葱花都数得清,你们要是敢贪墨,朕能让你数清楚牢饭里有几粒沙子!”
这话传到民间,卖菜婆婆都翘大拇指:“这般节俭的皇帝,倒是头回见。”
可朝堂下头早暗流涌动了。
东昏侯当年留下的几个老臣躲在酒肆里,酒壶碰得叮当响。
“当年金銮殿上何等威风,如今倒让姓萧的坐得安稳?”
孙文明把酒杯往桌上一墩,油灯映得他满脸阴影:“咱们这些前朝旧人,总得做点什么吧?”
这边萧衍还在跟范云商量着派谁去巡查江南,那边孙文明已经联络了七八个死士。
夜黑风高时,他们在破庙里咬耳朵:“三日后寅时,火攻东城门……”
殊不知梁王刚提拔的夜巡司正打庙外经过,月光下晃着银刀冷笑:“这耗子,终于肯露头了么?”
五月上旬,天适阴雨,夜色黑得像泼了墨。
孙文明这厮真会挑时候,带着乌合之众撞开神虎门,直闯总章观。
卫尉张弘策刚巡到观门口,冷不防被叛贼一刀劈翻,血溅朱柱。
“狗贼休狂!”
军司马吕僧珍的吼声震得檐角铜铃乱颤。
他提着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