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闷头吃了三碗饭后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爽是爽,但也是真的累。
下次一定先吃饱!
填饱肚子,巫山月匆匆去找庭芜,迟则生变,还是抓紧把计划定下来才好。
“庭芜,你在吗?”
巫山月现在山洞口喊了一声,没有回应,进去一看里面没人,正纳闷呢,庭芜从洞口走了进来。
庭芜的眼下和腮侧都有青色鳞片,显得妖异冰冷,竖瞳也没多少温度,但语气温和:“你来了。我刚刚在药园里浇水。”
他放下贝壳,走到巫山月的身侧,尖细的蛇芯探了探。
巫山月被庭芜的动作搞得有些懵,忍不住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味道。
她记得蛇是通过蛇芯感受空气中气味的,自己刚刚在水里都快泡脱皮了,应该没什么异味吧?
庭芜端详她两秒,在巫山月忍不住发问的时候,一指角落里的两根葱,说:“你做的食物都很美味,上次本想跟你换一些,可惜没去成。”
巫山月顺着手指看过去,登时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了什么?
葱哎!
几天过去,这葱被丢在角落里无人问津,早已经蔫吧黄叶,但巫山月一点都不介意,眉开眼笑地拿起来:“早说你想吃我做的东西啊,咱们住的那么近,直接过去吃就行。今晚我做饭,你来吃啊!”
三个兽夫里,景三做饭能吃就行,东君烤肉有一手,学着巫山月做得最好的是风回。
平时巫山月也不总是做饭,大多数时间是风回和东君轮着来,现在庭芜想吃,巫山月当然要亲自下厨。
“好啊。”庭芜也直接答应,“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巫山月点点头:“确实有事。”
她将最近的遭遇和计划和盘托出,没有半点隐瞒。毕竟这是让庭芜吃亏的事,总要说清楚利弊,才能让人考虑要不要干。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尽管原主恶毒雌性的名声人尽皆知,她却不确定庭芜知不知道。
因为庭芜是唯一主动对她伸出援手的兽人。
如果知道,庭芜怎么会那么毫不犹豫呢?
如果不知道,那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