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喜烛点上,拉着风回回了卧室。
今天晚上,本雌主要宠幸兽夫啦~
明明巫山月觉醒之后,风回也曾情动,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风回格外迟钝,任凭巫山月怎么暗示,他都接收不到信号,反而无辜的眨着眼问:“雌主,怎么了?”
巫山月只觉得脑袋都要冒烟了,但就是说不出“交配”二字,最后恼羞成怒,一把将风回推倒。
风回身下是新做好的竹床,床头左右燃着两根喜烛,朦胧的烛光中,长长的白发披散,仿佛精怪传说里引诱路人的狐妖。
巫山月情不自禁勾了一缕白发把玩:“你这头发是不是比之前更长了?”
“是。”风回试图扯回那缕头发。
巫山月恋恋不舍,追着头发低了头,细细端详:“打理起来很麻烦吧?”
及腰的长发在现代打理起来都麻烦,更不要说人均短发,没有洗发露也没有护发素的远古兽世。
风回双手扶住巫山月的腰,将她往上托了托,笑意盈盈:“雌主喜欢就不麻烦。”
“哇,你这么会说,嘴巴抹蜜啦~”
巫山月被哄得眉开眼笑,伏在他身上,大着胆子将手伸进衣服里乱摸。
虽然之前一段时间天天睡在一起,但都是人形还是第一次,她得好好品鉴品鉴。
风回隔着衣服,捉住她的手,又问:“雌主要做什么?”
“……”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巫山月说不出就耍赖。
风回脸上笑意不变,把她的手拿出来:“雌主辛苦一天了,好好休息吧,我在这儿陪你。”
巫山月一愣。
不是吧,她都成年了还睡素的?!
可瞧着风回这样子,不说明白又不肯,犹豫半天心说喜烛可不能浪费了,于是凑到风回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瞬间天旋地转,风回将她压在身下,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了所有视线。
……
巫山月窝在风回的怀里,享受着体贴的揉腰服务。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山洞外的阳光落进摆在客厅的盛水陶罐里,又被水反射进卧室,成了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