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斑。
巫山月瞥见这光斑猛的坐起来,回头去看那两只被她忘得一干二净的喜烛,顿时差点没哭出声来。
只见两根笔直漂亮的喜烛已经燃烬,变成了两坨蜡。
她不会做蜡烛,又知道这东西用来照明比火把好用多了,本想留着在关键的时候用。
昨天洞房花烛夜拿出来本想添个气氛。
但她实在是高估自己了,爽得差点忘了自己是谁,更别说想起来熄灭蜡烛了。
于是这蜡烛一直烧到天大亮,全烧没了。
“山月,小心着凉。”风回给她披了件衣服,好奇地看向那两坨蜡,“这是你新做的‘火把’吗?”
“这东西我可做不出来。”巫山月摇了摇头。
风回的皮肤容易留痕,折腾了一夜,身上的痕迹比巫山月的还多。
她看了心情大好,也就不计较这蜡烛烧没了的事。
反正日子还长,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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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昨夜,部落中其他地方。
巫玄并没有见花楹,只是让她跪在兽神神像前向神忏悔自己的过错。
兽神神像矗立在红果平原上,向来是部落里最热闹的地方,花楹被迫跪在神像前面,被来来往往的兽人围观,心里后悔至极,暗恨自己为什么要听信巫山月的鬼话?!
被这样羞辱,还不如直接离开部落!
她垂着头,任由头发挡住脸,仿佛这样就能挡住众兽人看过来的厌恶的目光。
再等等,等她的异能恢复,她就能挣脱藤蔓逃离这里,到时候她还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加入其他的部落!
没有了另一个穿越者,这些土着兽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可以轻松掌控一个部落,然后发动战争,让大泽所有羞辱过她的兽人全都去死!!!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她很快发现,自己的木系异能竟然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