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翅膀在围栏中转了一圈,陆陆续续也有发现草棚的。
等它们都进入避雨了,巫山月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是草木茂盛的半山腰,既不用担心泥石流,也不用担心积水,只要没有大风,这个草棚足够庇护这些小动物了。
焱拉了拉巫山月,做了个回去的手势。
说起来,他与巫山月也是偶遇,本来是要去避雨的,结果又被巫山月拉来干活。
巫山月有点过意不去,忙点头。
焱得了允许,上前扛起巫山月便是狂奔,巫山月在天旋地转中,忍不住锤了他一下。
你们这些雄性到底怎么回事?
力气大了不起啊!
焱紧张兮兮的声音传来:“我看到你肩上的伤口出血了!得赶紧止血!”
巫山月无奈停止挣扎。
正常天气下搭建草棚都有些难度,更别说在大雨中了,她方才有些急躁的动作下,好像确实扯到了伤口。
焱扛着巫山月狂奔到洞口,洞中的风回惊愕地看着两人:“这是怎么了?”
“哥,她流血了!”焱眼睛一亮,下意识求助。
风回立刻从焱手中接过巫山月,帮她脱下雨具,查看伤口后脸色微变:“你流了这么多血,自己没有感觉吗?!”
巫山月缩了缩脖子,后知后觉感到疼。
“我……我这不是着急嘛。好风回,别生气,你给我上药好不好?”
风回把她放在竹床上,抿着唇去取药。
他自己也是刚从外面回来的,身上湿漉漉的兽皮衣服换下来了,但长长的白发还在滴水。
巫山月看着滴落的水迹不吭声,心里想着该怎么说才能不让风回生气,但思来想去,觉得说啥都是狡辩。
毕竟受了伤不便行动的是她,冒雨出去把伤口折腾裂了的也是她。
巫山月不说话,风回也沉默着给她上药。
整个山洞陷入诡异的寂静。
焱甩了身上的水,坐在火堆边大气不敢出一声。
虽然他全程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感觉他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气氛好尴尬啊。
终于,还是风回先叹了一口气:“山月,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