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想把他赶走呢。”
风回轻叹:“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了?我的雌主。”
巫山月当然知道,所以并未直接说。
毕竟焱在她心中的分量不如风回,留不留下焱,还是要尊重一下风回的意见。
“其实,”风回将巫山月放在床上,蹲在床边,皱眉仰头望着她,犹豫片刻说,“他本来就是狐族为你选的兽夫,如果不是我……”
风回将山月落水背后的算计一一说了,苦笑着摇头:“你既然想要他,我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别这么说。”巫山月指尖轻揉他皱起的眉心,说道,“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你,便也认定了你。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要日日出现你面前,缠着你,缠到你答应为止。”
风回握住她的手,在指尖落下轻吻。
“那我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指尖的痒意蔓延到心中,巫山月手指微曲,低声道:“我记得你的卧室不大,两个雄性睡会不会有点挤,来我这里吧?”
当初三个兽夫挖卧室的时候,都没想到会有其他雄性一起来住,大小也就适配自己的兽形。
风回和焱住在一起挤,东君和庭芜就不挤了吗?
巫山月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风回笑了笑,没说好或者不好,走出卧室去拿今晚要涂的药。
焱还坐在火堆边,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小石臼:“庭芜说他先睡了,药在那里。”
风回拿了药,给他指了一下自己的卧室,转身又进了巫山月的卧室。
焱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叹着气进了风回的卧室。
巫山月衣服半褪,不动声色地在竹床上拗了一个姿势,结果只听见风回进来,悉悉索索不知道干什么,就是不上前。
她刚要探头看,纯白的发丝从身后垂过来,风回拿着药,笑容温柔却让巫山月无端升起警惕。
“我们换个上药方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