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风回一直注意着巫山月的动向,及时把她捞出来。
看着头发散乱的巫山月,风回无奈道:“这群幼崽很皮实,你别太纵着他们了。”
阿木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当场变了人形。
七八岁大的幼崽刚刚觉醒人形,还没有什么羞耻心,光着屁股赶着还想蹭巫山月的其他幼崽到一边去了。
风回呵了一口气,语气隐忍:“变回去。”
阿木充耳不闻,跟其他幼崽一起兴致勃勃的,又折腾起了土块。
巫山月哈哈大笑:“没关系啊,都是小屁孩儿。”
笑笑见没人搭理他已经从树干后面出来了,绝不承认自己心里有些羡慕,嘴硬的自语道:“蠢死了,被别人骗着干了活都不知道,果然是恶毒雌性。”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转头慢慢离开了。
巫山月余光看见了他的背影,没说什么,只觉得腿上一重,有一个热乎乎的小东西抱了上来,低头一看,这是先前跟她搭话的雌性幼崽。
巫山月捏捏她小脸蛋。
小雌性慢吞吞开口,发出呆呆的语气词:“呀。”
巫山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扯了一根戴着白色小花的细细草茎,看向这群幼崽里唯一的雌性,玩心大起:“来,小淼,我来给你编辫子!”
小淼歪了歪头,乖巧的任由她编辫子。
“我全都踩碎啦,快看!”阿木欢呼一声手脚并用的奔向巫山月,中途又变了兽形,躺在地上打了个滚。
等他站起来一瞧,巫山月忍不住扯了扯嘴,不忍直视。
雄性幼崽力气也不小,这一会儿功夫那剩下土块都让他们碾成了细土。
阿木这一打滚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土球”。
再看其他幼崽也脏得不轻。
巫山月有点心虚,希望他们父母不会嫌弃幼崽洗不干净了。
挨个夸了夸,她在幼崽们好奇的目光中取来了水,把细土搅拌成粘土。
这些手感细腻,可塑性高的粘土就是做陶器的关键了。
在附近的树上采摘大片的叶子铺在地面上,再把粘土做成长长的细条,放在叶子上,耐心塑出一个陶胚来。
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