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月将山洞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对新晋包工头景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里再挖一间卧室……山洞,我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各挖一间山洞,你们住。”
“给你挖没问题,另外两个让他们自己来。”
“……也行。”
巫山月并不要求几个兽夫关系融洽,但也不希望各个想弄死对方,这种小脾气还是乐意包容的。
景三骚包地当场脱掉兽皮变成兽形,巫山月看得心如止水,看得见吃不着,没意思。
诱惑不成,景三叹气。
尖锐的利爪切豆腐一样插进石壁里,轻轻一抓,就挖出了整块石头。
他习惯性地想捏碎,巫山月却制止了:“石块放一边,以后可以用来搭个东西,捏碎就太可惜了。”
至于搭什么,还没想好。
巫山月抱着胳膊看了会兽爪挖石头,满意地跑到山洞口晒太阳去了。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的思考一下了,比如昨天晚上在小溪中,在水下缠着她险些溺死的是什么东西?
既然景三并没有提起,那就说明缠住她的是水里很常见的——水草。
她起身又跑到小溪边。
小溪的水并不深,算是清澈见底。
站在溪边几乎就能看清水里的情况,几条鱼悠闲地游来游去,水底茂密的水草丛被什么东西从中撕扯断裂。
显然正是景三救她时留下的痕迹。
巫山月勾了勾嘴角有些嘲讽,这小溪是整个部落里重要的水源地之一,为了防止有兽人被水草缠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将这些水草连根拔起。
昨天她来溪边洗陶罐的时候,这水里可是干干净净的,连根草都没有。
所以这根本不是意外。
昨天半夜里花楹出现在了这附近,并且想要置她于死地。
她浑浑噩噩的连警惕心都提不起来,如果不是景三及时赶到,恐怕真的就淹死了!
-
贱人贱人贱人!
花楹将手中的巨兽肉当成巫山月的脸,用刀挥砍了几十下。
那个贱人怎么能这么会勾搭,这才来到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