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请缨:“弟子下去看看,是谁捣乱?”
秦云的第一感觉是,不会是吴国立的死对头吧?
“去吧,徒儿。”秦云招手道。
吴国立下了马车,一声怒吼:“何方畜生?居然敢拦截秦大师的马车?”
吴国立一看,只见前方出现了一辆马车,马是龙血马的马,而秦云的马车则是一般的灵马。
有三个武者拦住了秦云的马车。
为首一人是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穿着淡金色服饰,腰间别着精美玉佩,胸前有一个大大的左字,另外两个明显也是左家武者,但明显是部下。
吴国立轻咦一声,“原来是左家武者,你不就是左家二少爷左史册吗?”
秦云在马车内,轻声道:“国立,迅速解决问题,为师还要进城。”
“秦大师?狗屁的秦大师。”左史册不屑一顾道:“原来是昔日的邪剑吴国立,你居然还敢佩剑,找死不成?”
马车外的对话,秦云都听得到。
左史册怒吼道:“吴国立,你不再是邪剑,你早已是一个废柴,你给我靠边站,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吴国立轻哼一声道:“左史册,你不安好心,该让路的是你们。”
秦云知道双方吵起来了,因此让秦媚儿和吴玲别动,自己一人走出马车。
秦云站在了吴国立前面,吴国立有些意外道:“秦大师,这点小事交给我解决就行了。”
“这人是左家二少爷左史册,当年太史金偷袭我的剑心的时候,左史册也在场,而且幸灾乐祸。”吴国立介绍道。
“这小子敢幸灾乐祸?吴国立,露两手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邪剑?”秦云发号施令道:“全力出手,绝不留情。”
左史册猖狂大笑道:“吴国立,那人是谁啊?居然站在你前面。”
只见左史册指着秦云,一脸不屑。
吴国立大笑道:“这是我家恩师。”
“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邪剑吗?现在你屁都不是,乱认师傅,还不如来我这里做苦力,就算你拜师,你的剑心依然不可能恢复回去,你依然只是一个废物。”左史册说得唾沫飞溅。
秦云微笑道:“吴国立是傲剑武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