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海尚当即出门去处理。
接着,邢锡江又向覃休询问了几家公司的情况。
听到覃休的回答合乎心意,他挥挥手让他先返回公司。
待二人离开,房门重新打开,邢卫羡走了进来。
她的双眼红肿明显哭过的痕迹。
邢锡江眼神柔和了一些,轻声问:
“怎么了,姐?”
邢卫羡二话不说扑进他怀里,哽咽着道:
“以后能不能别再让我这样担心了?”
邢锡江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声细语:
“是我的错,害你担心了。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好不好?”
为了掩饰情绪,他假装疼痛发出低哼声,吓得邢卫惜急忙拉开距离检查。
看到这一幕,他的目光更软,索性再次将人搂入怀中,笑道:
“哪有什么痛,只是一想到姐姐,心底暖融融的罢了。”
羞赧之下,邢卫羡慌忙推开他:
“不行,你现在还伤着呢!”
“没事啦,早好了。”
见其坚持否认受伤一事,邢卫羡也没有继续深究,因为她要的不过是弟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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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某栋豪宅外停下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邢承东从中迈出,身后的保镖紧紧跟随。
抬头望向眼前的别墅,他知道,这就是金门集团现任会长覃跃杰的住所。
整理仪态之后,邢承东迈步向前,却被门卫拦住。
他简单表明来意,并要求通报一声。很快,他被允许进入。
穿过宽阔的大厅来到主客厅,一位气度非凡的男子正在窗边欣赏风景。
他穿着浅蓝休闲套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气质高雅、冷静且威严。
察觉到来者的声音,覃跃杰转身。
“这边请坐。”
邢承东坐下后,对面的男子随之落座,语气漫不经心:
“邢会长今日光临,真是稀奇。”
他浅笑着低头回应:
“不敢不敢。”随即试探地道:
“这次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