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交一个朋友,五十块钱您拿走!三十,三十不能再低了!”
“您说个数,给钱就卖!”
现在这个点,半山旧货市场很是热闹,中间的步行道小贩支出了一长条摊子,两边则是一间间商铺。
陆远边走边搜寻能够承载种子的器皿。
根据他这一个礼拜的摸索,能够承载种子的物件往往有过不同寻常的过往,比如侵染了曾经主人最炙热的情感、渴求、执念……或者,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象征一种地位,受到长久的供奉熏陶。
“嗯?”
陆远走进一间古董店,说是古董店其实也不然,更高一级的旧货店,比外面的地摊铺子物件价值更高一些。
在右手边靠里的一只柜子里有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芒闪过。
陆远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从门边随意的扫了去,最后走到了柜子前终于望见了被红色光芒笼罩的物件。
“第三位阶的承载物。”
陆远观察着。
这是一柄极精致的西方古罗马式银制发针,发针的长度在九英寸,在这一枚发针的上端是一方有些诡异的雕刻品。
“血吗?”
陆远在发针的尖部看到了一抹暗红色。
“老板,这一枚发针怎么卖?”
“哪一个?”
“你等下,我戴个眼镜。”
柜台前,头发有些稀疏的老头低头找着老花镜,他走到跟前顺着陆远的手指看去:“这个啊,你给个两千块钱好了。”
“行,你帮我包起来吧。”
陆远一口道。
他答应的这样爽快,让早就准备好说辞的老头神情一愣,脸上先是露出喜色,紧跟着又有点后悔喊低了。不过也没再多说,麻利的开门把发针取出并放在一方红木盒子里递给了陆远。
……
收到了一件承载物,陆远把旧物市场剩下的店铺也都匆匆逛了一遍,没有再遇见惊喜,打了辆车就回了家。
“喵呜!”
刚打开门,早已蹲在门前,全身没有一丝杂色的黑猫就叫出了声。
“老白,今天在家乖不乖?”
陆远伸手撸了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