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爷,您这边可得说句话了,王家小子这么搞下去,兄弟们真的快吃不上饭了。”
“是呀冼爷,这小子哪里是卖粮的,简直就是在做慈善。”
…………
冼爷,冼登奎。
这可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
不过那是王老爷走以后,之前也就是个大混混,开赌场起的家。
现在是也有了自己的圈子。
重要一点的就是粮食。
冼登奎压了压手,“那小子卖那么低的价格,他赚钱吗?”
一个粮店老板凑了过来 “根据我们的推算,他是赚钱的,不过赚的不多,一吨粮食……估摸也就赚五六块大洋,不亏。”
“你们那个价格卖亏吗?”
“亏。
我们收购的价格,运输的价格,还有店面人工的价格……”
“行了,别说了,真亏吗?”
“咳咳……冼爷,您别生气,说亏也不亏,但是他不赚钱呀,砸钱还能听个响,可是白费力气不说,弄到最后一分不赚,我们纯粹赔本赚吆喝。”
“那你就说说想怎么办?
王家老爷子虽然走了,家底还留了一半在这儿,就算是我现在都不敢跟他硬着刚。
要是来阴的,我们加一块儿未必阴的过王家。
王家老太爷怎么起家的你们都知道。
办事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后路,你们不是一个人,还拖家带口呢。
真要是出了事,我也只能给你们烧纸表表心意。”
“冼爷,我们可是跟着您的,您可不能不管。”
“我管?我怎么管?不说其他的?那小子还是袁府的姑爷,你们动他一下试试?不说王家了,就袁家动动手指的,你们全部加起来哪个扛的住?
老子都扛不住。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的把价格压低,只是你们少挣一些钱而已,就当证名声了。
他们个个树大招风,指不定哪天全都栽了呢。
我们在边上静静看戏就是,真要头铁的撞上去,那陪葬的肯定是我们。
提前说好了,只要是动了手,别把事儿牵到我这儿来,到时候省得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