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今年还发现过有人入侵过,不过被发现制止了,可这里,从来没有发现有人被人入侵过。
就是电力系统都是独立的,地下的庞大电池阵,足够支持整个工厂高规格全力运行90个小时,也就是4天的时间。
速射炮,有三个就在这个地方的上面架着。
建造这些地方的水泥,都是老爹花了大价钱,从老美那些发战争财的人手里买的,听说这水泥的配方,就是当年西嗨建造放空塔的水泥标号。
王雨生试过,105大炮对着建造的一个房体建筑狂轰了1个小时,愣是只打掉了一层皮。
秋收过后家里大部分人也都让王雨生迁到了工业区内。
整个京城现在也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时间到了12月,一个让王家振奋的好消息传了出来,王家少奶奶怀孕了。
外面萧条一片,而圈起来的工业区,则是非常的热情繁荣的很。
这里可是现在生活着50万人了。
京城的家里,只剩下了王雨生,前面门店还是照旧。
不但如此,就是粮站同样照旧。
谁敢伸爪子,就把整个人连带爪子全躲了。
最近可没少砍。
一个不聪明被砍了,然后再看第二个不聪明的,当砍了第三个不聪明的,其他的再想伸头就得好好看看了。
王雨生敢说,他的门前周围,肯定有无数的探子围着。
什么保密局,党通局,还有什么。
可没有人敢冒出来。
就在这么激烈的差点擦出火花的时候。
京城出现了这么一个新闻。
就是陶然亭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被放干血的女尸,而且这个女人还穿着的一个红色的棉袄。
一个词,让王雨生想了起来。
那就是贯穿了新世界的一个事件,就是有个三代刽子手为了嗜好杀了白纸坊警署警察徐天得那个未婚妻,还是在警署墙外草地上杀得。
哎,当时那个杀手谁来的?
王雨生敲着脑袋想着这个人,这么长时间,很多记忆早就混乱了,这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拿出来通讯器,编辑了“查一查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