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只魅魔?
“对!”
“是我另一个徒弟!”
徐大海沉默了,“也是魔族?”
“人族!”
呼——
是人族就好啊!
徐大海松了一口气。
“其实黄松年也算是我杀的!”
黄松年?
徐大海愣了愣,这个人是谁?
王杰好心提醒道:“黄松年也是金牌镇魔卫,前段时间和鲁山一起镇守红枫城。”
徐大海咽了咽口水,嘴唇轻颤,“他也是欺负您的徒弟?”
“也可以怎么说吧!”
“也可以?”
徐大海有些不太理解。
“对,那家伙原本是打我的主意,想吸收我这一身功力,结果阴差阳错,抓了我的大徒弟,在吸收我大徒弟内力时,出了意外,自爆筋脉而死。”
“也算是被我杀了!”
徐大海觉得有些头疼,又觉得口渴了起来。
这姓王的要不要这么邪性?
镇魔卫不是要收拾他徒弟,就是要收拾他本人?
“咳咳,他们都是咎由自取,此时与前辈无关!”
徐大海心里叹了一口气。
虽然最后结果还没出来,但他已然看见了鲁山最后的结局。
如果他是死在了武士手上,凶手必然要被镇魔卫全国通缉,如果是死在了武师手上,镇魔卫也会为他讨一个说法的。
但现在么。
你家老祖宗,七阶大武师都没有讨到一个说法,镇魔卫就不强出头了吧?
“放心!”
“徐老,和你说了这么多,想必你对我也有个了解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就是我的行事原则!”
徐大海勉强的笑了笑,他要是信了这话,就是傻子了。
所谓‘原则’、‘承诺’,从来都是对‘上’的,从来都不是对‘下’的。
徐大海真的走了。
轻轻地来,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王杰目送毕,忽然想到了徐大海刚刚说了一句让他有些费解的话,便又把那句话从记忆里拉了出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