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只见马腾满脸怒容地冲进了将军府。他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刚进大门,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那张精美的桌案。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桌案瞬间被踢翻在地,上面摆放的物品散落一地。
马腾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道:“混蛋!全都他妈是混蛋!一群忘恩负义的狗杂种!”这怒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整个将军府内回荡着。
一旁的马岱见此情形,心中一惊,连忙快步上前问道:“叔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您会如此愤怒?”
马腾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用手指着门外,怒不可遏地吼道:“韩遂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连个招呼都不跟老子打,就擅自带着张横、侯选他们那九路兵马撤走了!我一直在府中等你带回消息,结果呢?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一个人跑来禀报于我!这群废物,简直就是一群吃干饭的饭桶!”
听到这个消息,马岱也是一阵惊愕和无语。但他知道此时生气并无济于事,于是赶紧劝说道:“叔父,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再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撤退还是继续战斗,还请叔父尽早做出决断啊!”
马腾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当然要战!哪怕只剩下一兵一卒,我也要将孟起给救回来!立刻传我的命令下去,让我部所有三万大军迅速在校场集合!”
马岱不敢有丝毫怠慢,抱拳应道:“遵命!”然后转身急匆匆地离去。
校场中央,阳光洒落在高台之上,马腾身披铠甲,威风凛凛地站立着。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整齐排列的三万西凉骑兵。这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战马嘶鸣,场面壮观至极。
马腾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大声吼道:“西凉的儿郎们啊!如今你们的好兄弟,我的儿子马超正身陷对面袁军的大牢之中!而那些可恶的袁军竟然以此为乐,整日饮酒作乐,全然不顾我等的愤怒与悲伤!面对如此耻辱,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话音未落,台下三万兵士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般,齐声呐喊起来:“死战!死战!死战!”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
马腾见状,心中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