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大厅此刻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即便是以能言善辩着称的郭图和逢纪,此时也紧闭双唇,低头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众人皆被惊得浑身一颤。原来是袁绍猛地一拍桌案,只见他满脸兴奋之色,双目圆睁,大声喊道:“好!奉孝之言深得孤心。孤意已决,即刻率领大军北上,与那公孙瓒小儿决一雌雄!”
话音刚落,袁绍的目光便如同闪电般扫向一众武将,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人身上——此人正是麴义。
袁绍深知麹义此人长期在凉州与羌人打交道,对于骑兵的作战方式、特点以及马的习性可谓了如指掌。于是开口问道:“元仲,你长期在凉州生活,对于羌人的作战方法可谓是了如指掌。如今面对公孙瓒的精锐部队白马义从,不知你可有克敌制胜的妙计?”
麴义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盘算,听到主公点到自己的名字,当即昂首阔步地走到堂前,双手抱拳施礼后,自信满满地说道:“主公放心,末将只需您调拨给我一千名弓弩手,再加上我手下的八百名先登死士,必定能够让那贼军的白马义从有来无回!”
说完这番话,他还不忘轻蔑地瞥一眼站在旁边的郭图,心想这家伙之前居然大放厥词,说什么幽州铁骑锐不可当,简直就是一介迂腐不堪的儒生,难道他真以为天底下就只有幽州才有身经百战的精兵强将吗?
袁绍自然对麴义的话深信不疑。要知道,即便将目光投向那浩如烟海、源远流长的整个古代史,麴义在界桥所创造出的以少量步兵大破自身五倍骑兵这一堪称神迹般的战绩,也绝对称得上是名列前茅、令人瞩目的存在。
袁绍暗自思忖着:“只要这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未曾因我此番穿越之举而发生太多偏移或变动,那么这场战役必定能够稳操胜券,万无一失!”
想到此处,他已然下定决心,立刻传召麾下众将齐聚于营帐内的巨大沙盘之前。只见他气定神闲地伸出右手食指,稳稳地指向了沙盘中的一个地方——安平国饶阳!
“饶阳以北地形平缓而狭小,命麴义领八百先登死士一千弓弩手列阵以前,孤亲率大军陈兵在后。公孙瓒自诩白马义从天下无敌,此地地形狭小却也容不得他步军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