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辱,我定会铭记于心!我一定会卷土重来,我的父兄亦会随我一同归来!你们就给本姑娘好好等着吧!”言罢,她奋力调转马头,向着司州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象征着她内心燃烧不尽的怒火。
且说回到长安这边,相府内,袁绍坐在主位。贾诩微微眯起双眼,略作沉思后献计道:“主公,依属下之见,不妨将刘焉的次子刘诞也一并铲除,而后将他与其长兄刘范的首级一同送至刘焉之处。再以此二人的子嗣作为人质相要挟,如此一来,或许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刘焉自行崩溃瓦解。”
此计一出,袁绍也不禁啧舌。这贾诩不愧“毒士”之称,平日里要么缄口不言,一旦献上计策,必然如毒蛇噬心般直击要害,令人防不胜防。此次之计更是狠辣至极,直攻人心最脆弱之处。
蓝田城将军府内一片寂静,只有刘焉那微微颤抖着的手正缓缓地伸向摆在桌上、由袁绍派人送过来的两个锦盒。他的心跳仿佛都随着那越来越近的指尖而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当他终于鼓足勇气,颤巍巍地揭开锦盒盖子时,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然而,此刻这两张脸却已经失去了生气,锦盒中的头颅双眼圆睁,直勾勾地盯着刘焉,仿佛要把生前最后的怨念传递给他一般。
刘焉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袭来,犹如被万箭穿心般难受。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两颗头颅,嘴唇哆嗦着,凄然地喊出了声:“范儿……诞儿……”话音未落,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随之向前倾倒,重重地伏在了桌案上,便昏迷不醒了过去。
一旁守候着的张任见状大惊失色,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边焦急地呼喊着:“主公!主公!您醒醒啊!”一边高声命令道:“来人呐!速速去把军医请来!”
很快,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军医背着药箱匆匆跑进屋内。他来不及喘口气,径直来到刘焉身旁,伸出手指搭在其手腕处开始为他把脉。随着时间的推移,军医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任在旁边看得心急如焚,见军医久久不语,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怎么样了?我家主公的病情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