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娄摘下墨镜,露出了两个空洞的眼眶。
眼眶里没有眼珠子,周围布满了可怖的伤痕。
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扯掉了眼珠!
王胖子饶是胆子很大,也吓了一大跳。
“老头,你这双眼睛是怎么回事?”
陈玉娄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沉声道。
“老朽当年带着几个弟兄,想去那献王墓里捞些宝贝,没想到那里机关密布,凶险万分!”
“一起去的八个弟兄,全都折在了那里,只有我一人侥幸逃生!”
“这双招子就是在那里废掉的!”
说完,又戴上墨镜,抹了一把眼角的老泪。
“我看在扬小姐是故人之后,不忍心看你们去送死,这才好言相劝的。”
“那献王墓是我生平所见,最凶险的所在!”
“任凭你们是摸金后人,去了也是九死一生!”
雪莉扬一听,不由连忙问道。
“老先生,您说我是故人之后,难道您认识我父亲吗?”
陈玉娄摇摇头,回答道。
“令尊我没见过,但我认识你外公。”
“世上最后一个搬山道人,鹧鸪邵!”
起初雪莉杨以为他是在吹牛皮,招摇撞骗,当他说出鹧鸪邵和搬山道人后。
雪莉扬不由一愣,难道这老头说的都是真的?
他外公自从去了米国后,就改换了身份,再也不提当年倒斗摸金的事情。
一直到外公死后多年,她才从日记中知道了这些秘密。
鹧鸪邵离开华夏已经五十多年了,江湖上早已没人知道这号人物。
陈玉楼能说出鹧鸪邵和搬山道人,至少他当年是听过外公的名号的!
“老先生,请教您的高姓大名?”
陈玉娄摸着山羊胡子,脸上带着一分得意的表情,缓缓回答道。
“老朽便是当年的卸岭盗魁,陈玉娄!”
其他人听了这个名字,都没什么反应。
只有雪莉扬激动不已,她连忙说道。
“原来是陈老前辈,外公的日记里提到过您,您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