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清颜落座餐桌,一抬眼,对上顾婉儿审判的视线。
想到顾家三姐妹被打得鬼哭狼嚎,清颜眨眨眼睛。
“姐姐怎么不吃饭?是有什么心事吗?”
“装什么无辜!最恨你这样的绿茶婊!”
清颜轻声细语:“姐姐,昨天顾叔叔罚我进训诫室抄家训,是你们进来找我麻烦的,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叫装呢?”
顾婉儿恼了:“陆清颜你再装!那个账本就是你偷的,然后栽赃陷害给我们三姐妹!”
“栽赃陷害?那不是姐姐最擅长做的事情么?”
“小婊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撕碎喂狗!”
顾远帆从楼上下来。
“大早上就不得安宁,再吵都给我滚。”
余萍萍紧随其后,给了清颜一个警告眼神,在桌下揪起她腿上的肉,狠狠一拧。
清颜痛了,皱了下眉。
余萍萍朝顾婉儿笑笑,递上一个丝绒盒子。
“婉儿,昨晚你爸爸还和我说,后悔对你下手太重了。这是阿姨给你的补偿,代你爸爸向你道歉。”
清颜扫了眼那盒子。
里面那对玉镯她很喜欢。
还问余萍萍要过,想当做十八岁成人礼物。
妈妈拒绝了,说是给自己攒的嫁妆。
现在却拿来讨好顾婉儿。
她收回视线,心里一片苦涩。
顾婉儿看了眼盒子里的镯子,丢在桌上,捂脸哭了起来。
“这镯子本该戴在我妈妈的手上,现在沾上了别的女人的脂粉味,我嫌恶心。爸爸的道歉,我不接受!”
顾远帆不悦:“顾婉儿,你想翻天?”
顾婉儿放下手大喊: “我没拿账本!是陆清颜冤枉的我!”
顾远帆语重心长:“从小到大,你每次做错事,都是陆清颜给你背黑锅。这次事关重大,你哥哥昨晚去陆清颜的房间查过了,偷账本的不是她。”
“那是我的画室,怎么就成她的房间了?她们母女就喜欢在别人的地盘偷东西!”
顾远帆不怒自威:“婉儿,爸爸不能再继续纵容你了,你如果不是爸爸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