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头洗破皮。
门外余萍萍来找她,清颜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眸里燃起熊熊焰火,她发誓,要烧光所有罪恶!
清颜洗了把冷水脸,关上水龙头走了出去。
余萍萍手里拎着一件水蓝色的高开叉旗袍。
“清颜,这旗袍是唐香阁陶玉梅亲手定制的,她的作品可是在国家博物馆开过展览的。”
清颜冷淡附和:“喜欢就拿去穿。”
“这种样式可是很考验身材的,我的胸垂了,屁股也不翘了,你穿再合适不过了。”
余萍萍把旗袍在清颜身上比划:“和老娘当年独领风骚的风采比,还差一点。”
清颜嫌恶地躲开:“拿走。”
余萍萍酸溜溜道:“你顾叔叫人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还不穿上去好好感谢感谢。”
清颜只觉得恶心,回到卫生间继续吐。
“这次不会真怀孕了吧?”余萍萍抱着手,懒散地靠在门框边上,“不会是顾淮西的吧?”
清颜抹干净嘴,看着镜子里的余萍萍轻蔑讥笑:
“这不是你最想要的么?我有了顾淮西的孩子,你又当奶奶又当外婆,送你上顾家族谱。”
余萍萍气得脸发青,怒骂道:“顾淮西能要你?照照镜子看看吧,你连宋轻舞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清颜笑了笑,那笑很冷,蒙着一层水雾。
“那你去找宋轻舞吧,你们做对母女可真般配。”
“死丫头,除了和我窝里横,你还会干点什么!”
余萍萍摔门而去。
清颜舒了口气:“终于清净了。”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闺蜜许奈奈来电。
“颜颜,好消息!”
清颜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转回身,靠在洗手台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镜中一览无余。
“说。”
“你上次叫我拿《浴火天鹅》给画协主席看,他们对你的作品赞赏有加,我顺手帮你填了加入协会的资料,画协刚才给我打电话说通过了,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美女画家了哦。”
清颜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