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货物比上次还要多一些。装满后,他付了三百块钱,然后马不停蹄地蹬着三轮车往回赶。回到院里,他迅速卸下东西,又一次折返东交民巷的院子。
这一次,他装的是烤箱和一些家具,同样付了三百块钱。一切都显得那么紧凑而有序,何雨柱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当他再次回到院子时,这次的东西明显少了许多。他不紧不慢地将剩余的物品装上三轮车,一边装,一边还和旁边的外国人闲聊起来。
“你怎么也要回国啊?”何雨柱好奇地问道。
那个外国人耸了耸肩,无奈地说:“你们现在的执政党对我们太不友好了,所以我们才决定回国的。”
何雨柱听了,心中有些疑惑,他追问道:“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上次那个英国人也是这么说的。”
外国人似乎对何雨柱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他反问道:“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何雨柱点了点头,回答道:“前几天我给英国人大卫·史密斯干了两天活,他给了我一英镑,我这才知道的。而且,在我们现在的党领导下,生活可比以前强多了。现在起码不用担心一出门就冲撞了什么惹不起的人,给自己家招来灾祸了。”
那个外国人一脸不满地抱怨道:“你们的执政党或许对你们很不错,但对我们来说,简直糟糕透顶!你们难道不记得以前吗?我们这里根本不允许你们进入!可后来他们进了城,就开始肆意破坏,砸墙、闹事!紧接着,部队也开进来了,从那时候起,我们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的,稍有不慎就会被抓起来!”
何雨柱听了,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你们也太矫情了吧!要是你们不犯法,谁会没事抓你们啊?以前给你们那么多特权,让你们作威作福,现在大家一视同仁了,你们反倒受不了了?真是贱人就是矫情!”说完,何雨柱便不再理会那个外国人,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等把车装好后,何雨柱挑出最好的两百块钱递给对方,然后蹬着三轮车回家去了。
当何雨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把车上的东西随意卸在门口,然后提着书和报纸走进耳房,将它们放在桌子上,这才回到正房。
此时,何大清、李树桃和何雨水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