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毅所吸引。而苏然醒来后,看到田彩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脸庞,心情也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
住院的前几天,苏然虽然身体虚弱,但心里仍惦记着工作,时常想偷偷看文件、打电话询问项目进展,每次都被田彩发现并制止。“苏局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病,工作的事就先放一放,等你康复了,有的是时间去忙。”田彩佯装严肃地说,眼神里却满是关切。苏然无奈地笑了笑:“田护士,我这心里实在放不下啊,那么多项目等着推进呢。”“那也不行,你要是不好好休息,伤口愈合慢,耽误的时间更多。”田彩不依不饶,硬是把苏然手中的文件拿走,藏了起来。
有一回,田彩按照惯例来给苏然换药。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一边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一边问:“苏局长,疼不疼啊?要是疼你就说,我轻点。”苏然看着田彩专注又认真的模样,心里一暖,笑着说:“不疼,你手法很轻。”就在这时,苏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拿,却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田彩赶紧按住他:“你看你,叫你别乱动。”说着,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发改局的同事打来的。田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给了苏然:“就说几句啊,别耽误太久。”苏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同事焦急地汇报着工作中的一个紧急问题,苏然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认真地听完,然后条理清晰地给出了处理意见。挂了电话,苏然抱歉地对田彩说:“不好意思啊,田护士,让你担心了。”田彩嗔怪道:“你呀,就是太负责了。不过既然你已经处理好了,就赶紧休息,不然伤口真的好不了。”
住到第五天的时候,苏然的精神好了一些,开始觉得病房里的日子有些枯燥。他看到田彩走进病房,灵机一动,对田彩说:“田护士,我躺得腰酸背痛的,你能不能扶我起来坐会儿,顺便给我讲讲医院里好玩的事儿,我都快憋闷坏了。”田彩被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了,一边扶他坐起来,一边说道:“行,那我就给你讲个有意思的事儿。前几天有个小朋友来打针,特别害怕,一直哭个不停。他妈妈怎么哄都没用,结果我们护士小姐姐拿出一个棒棒糖,跟他说打完针就给他,那小朋友立马就不哭了,还自己把袖子撸起来,可逗了。”苏然听着,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