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放在了这个萧承的包裹里怎么不见了,他想说出来,可是说出来直接就会作诗他诬陷他们,这么看更加不能说了。
所以他只能说涨红了脸,然后有些不敢说话了,然后又去看了看刘胜利,刘胜利也不敢看他,他也觉得奇怪呢,明明放了东西在他那里,怎么不见了呢。
这个事情如今已经清楚明了了,李青直接说道:“这位熊同志,我们也不是闲得慌,来逗我们玩!”
熊致远这时候头都有些晕沉沉的,恨不得这时候晕过去,不过现在没那么容易。
萧承这时候该他说话了,他说道:“熊知青,我刚刚就说过了,既然找不到东西,那你就直接给我写道歉信,记得签名,现在公安同志都在,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去告你诬告!”他还专门强调了一下对方知青的身份。
这时候的一些政策那可是严打,动不动就去劳动改造,熊致远自然是不愿意去的,于是只能说道:“萧同志,对不起,我不该随意冤枉你,可是我的手表是真的不见了。”
他这时候还是想挣扎一下,不愿意写,希望这样道歉就可以把这件事情过去了。
萧承自然不愿意,他直接说道:“这可不行,既然我们之前说好了那就按照之前说好了的算,真多人都看着都知道,熊知青不会说话不算话吧?”他就这样看着对方,熊致远莫名就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就这样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熊致远还是忍下愤怒写了一份道歉信,然后递给萧承,“萧同志,对不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萧承也不管他的态度,就这样地接受了。
“好,那我就接受了。”他就这样接过来,还让熊致远签上了他的名字,萧承这才收下来了。
萧承后面想办法到了下一站换了一个车厢,他可不愿意自找麻烦,远离这些奇葩为好。
等萧承走后,他还给他们留了一个小惊喜。
熊致远那叫一个生气,他明明让刘胜利给把手表放进去了,怎么没有,于是他去兴师问罪了。
“我问你,那个手表怎么就不见了?”熊致远已经气急败退了,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刘胜利。
刘胜利也很无辜,他自己明明放了进去,“熊知青,我也不知